那时候村里人可没少帮过你们李家,你们欠云山大哥的钱还差不多。他怎么可能跟你这里借钱!”
“庚实叔,这欠债还钱,可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合就能抹掉的事!”李良栋冷哼了一声,
“我李家才过来的时候是紧张了点,可也就是那一段时间,后来我家日子过得可没你说的那么难——”
彭宗明怒冲冲地打断了李良栋的话:
“没那么难?当时你们兄弟俩在村里偷鸡摸狗地祸害别人家,这才让你家没那么难吧!”
当年他家里养的好几只下蛋的母鸡,就是被李老三李老四这兄弟俩给东一只西一只地摸去了。
李家天天炖鸡喷喷香,这兄弟俩吃得一嘴油光,偏说是自己在山上打的野鸡。
一家子连绳套都不会做,打个屁的野鸡?
偏偏李老三鬼得很,几次都险而又险地逃掉,硬是没让他抓住现形。
一想起这事,彭宗明到现在还满肚子火。
所以这祸害隔了这么些年又跑回村里,还大鸣大放地要占云山大哥留给小溪的房子,彭宗明哪里还忍得?
当然立马就冲出来拦人了。
彭宗明满肚子火,李良栋肚子里也火大。
本来今天一早赶回来,就想趁着大家伙儿还没起床,先把这房子的锁都撬了,里面一些值钱的东西顺手牵羊先摸到自己手里。
没成想才把院子门撬开,这个彭宗明就跳了出来,不仅自己拦在前面,还让他那个死老婆子跑去喊人。
计划被打乱了一处,比先前又要费些手脚麻烦些了,李良栋忍不住暗瞪了弟弟一眼。</div>